寺庙的西侧有单独的三栋小楼用于住宿,房间是周莘兰安排的,她和庄綦廷在众人眼里还是恩爱夫妻,自然被安排在了一间。
一间房没什么,去年她住的就是多卧室套房,她以为今年也是这样,就没有去问,免得节外生枝。
没想到老二媳妇给她安排了只有一间卧室的套房?
她今天已经演了一整天的工具人贤妻了,晚上还要和预备前夫哥睡一张床?黎雅柔揉了揉太阳穴,缓着上升的血壓。
庄綦廷正在隔壁书房开临时视屏会议,笔电的亮光照着他深挺的骨相,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,很有斯文熟男的味道,会议进行了四十分钟,结束后他活动了几下筋骨,这才回卧室找妻子。
也不知她怎么样了,这里处处都不是她喜欢的风格。
这些年,每年都要随他来这住三天,的确委屈她。
其实宝元寺的住宿条件很好,小楼隐在竹林深处,屋内是草编灯,白纱帘,支摘窗,细麻布沙发,很是古朴雅致。可黎雅柔喜欢鲜花锦簇,华丽昂贵的地方。
庄綦廷脚步加快,推开虚掩的花梨木门。
女人正趴在黄麻地毯上做拉伸,敷着水哒哒的面膜,笔直的双腿在地毯上劈成一字马,细腰扭出奇异的弧度,几乎要折断。
黎雅柔年轻的时候很爱唱歌跳舞,腰软,腿软,筋骨软。结婚后,庄綦廷就不准她在别人面前跳舞了,也不准她去任何鱼龙混杂的舞厅,除非是在社交场合和他跳交谊舞。
庄綦廷盯着妻子的腰,装模作样地扶正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