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,众人都知道大伯娘生起气来后果很严重,连大伯都骂。
整个港岛,谁敢骂庄綦廷?直呼其名都不敢。
“完了完了,今年又要做苦力了……”
“去年挑水挑的我肩膀都磨破了。”
“你还敢说,最后十缸水都是我和铭仔挑的!”
“行啊,今年还是我和大哥几个挑水,你和老四老五老六擦祠堂,跪着擦地可不爽死你们。”
“总比我洗鸽笼强,今年杀了我都不洗那群肥鸟了,熏的我三天吃不下飯。”
“点搞啊,大佬,我现在就想吃肉了……”
“你就知道吃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哎呀,阿谦,别嫌你弟,細路仔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素三天太残忍了。等出关了我安排游艇带大家出海钓鱼,吃点鲜货补补。”
“就知道你要炫耀你那破游艇,玩了一个月,还没腻啊。”
一群兄弟难得聚这么齐,一时间七嘴八舌调笑打鬧,剧烈的荷尔蒙在空气中碰撞,直到庄綦廷慢條斯理地从后座下来,沸腾的场面才倏地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