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垂着腦袋,神色飘忽,不知道想些什么。
庄綦廷微眯着眼,“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。”
黎雅柔根本没在听,她在想她其实很喜欢庄宅,非常喜欢,这里一花一草一桌一椅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定制的,住了二十多年,她都有了感情,若是……
若是庄綦廷能搬出去就好啦!她就可以霸占整个庄宅!想干什么就干什么!想开party就开party!把他的东西全部扔出去,让他滚蛋,气死他!
“嗯?你说什么?”她回过神,抬起头,黑润的眸子映着红山茶的热烈。
她太艳了,艳得韵味十足,四周都是红山茶,她却把所有姝艳华丽都压了下去。庄綦廷凝了半秒,想到几日前,趁着妻子醉酒后的荒唐。
他其实有些无奈,自己都四字开头的人了,怎么还像年轻时一样,一对上她就控制不住。
幸好黎雅柔那晚喝的烂醉,没有醒过来,不然他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怕是要深深惹恼了她,让他们本就僵硬的关系越发糟糕。
“我说,阿柔,”庄綦廷手指轻轻扣着杯托,凝視着毫不知情的甜美妻子,溫声道: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。钱,还是别的,都可以。”
“我们现在还不算离婚呢,阿柔。有些苦可以不用吃。”
搬家进度为零,黎雅柔只能继续住在庄宅。
好在方子卓那边有了进展,她的人已经联系上了那位财务总监在温哥华的前妻,这女人当年是这位财务总监的秘书,经手的事很多,当年她老公被公安带走之前就签了离婚协议,火速带着孩子和财产去了温哥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