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雅柔现下账户里能随时支取的流动金额總共十多个亿,其余的不是股票、理财、就是壓在各种投资里面。放在以前,她根本不用为錢发愁,买什么都不看价格,反正都是庄綦廷埋单,不论是几千万的珠宝,还是十几个亿的纽约豪宅,简直是要什么买什么。
现在庄綦廷的账户和她的账户分开了,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,她就不能再通过庄綦廷的账户支取一枚钢蹦,盛徽银行为家族成员定制的专属无限额黑卡也被冻结。
简而言之,她现在看上去風風光光,实则兜里买不起一套海湾大别墅,三个儿子都比她有錢。
庄綦廷大概看出了她的窘迫,绅士而溫和地询问她找到新房子没有,如果是钱方面有需要,她尽管开口。
“不需要,我不缺钱。”黎雅柔不想理会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臉。
他就想看她离开他后捉襟见肘,姜太公钓鱼般从容地等她自投罗网。
庄綦廷难得眉眼带笑,威严凌厉的五官也柔和了几寸,“无妨,阿柔,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。我早说过,搬家不是容易事,别瞎折腾。”
“反正我肯定会搬出去。”
而且她绝不可能随随便便买一栋小房子凑合住,像是被赶出去的豪门弃妇。
她黎雅柔要住就必须住顶配大豪宅!
她要让庄綦廷知道,她离婚后的每一天都会非常滋润!她还要在新窝种一大片红山茶!
“哦,是嗎。”庄綦廷悠闲,低头喝了一口普洱,“那祝阿柔早日找到好地方,毕竟阿柔的东西这么多,也需要宽敞些的地方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