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，奴才看得真真切切。皇后娘娘……确实病得不轻，形容枯槁，但……但容颜风姿，依旧……依旧是皇后娘娘。”

李德全斟酌着用词，“而且，奴才远远瞧着，娘娘身边仿佛……仿佛有淡淡的光晕，许是奴才眼花了。”

光晕？仙气？

萧景琰眉头微挑，心中那份对“完美皮相”的执念，如同被投入石子般，泛起了涟漪。

一个被他弃置在冷宫，本该形容枯槁、丑陋不堪的女人，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美，甚至因为病弱而生出别样的风情。

这让他有些不快，又有些莫名的兴奋。

他的藏品，即便蒙尘，也该是与众不同的。

凤鸾宫内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啊——！滚开！都给本宫滚开！”

苏玉瑶尖叫着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悉数扫落在地，名贵的瓷器碎裂一地。

她铜镜中的脸，已经不能用简单的红疹来形容。

那些细小的红点已经连成片，微微肿胀，甚至有几处已经开始破溃，渗出淡黄色的脓水。

奇痒无比，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脸皮都抓下来。

“太医呢？死哪儿去了！一群废物！庸医！”苏玉瑶披头散发，双目赤红，哪里还有平日半分的娇媚。

院判带着几名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
“娘娘息怒……臣等……臣等已经尽力了，这……这症状实在古怪，不像是风热，倒像是……像是中了什么奇毒，可又诊不出毒源……”

“奇毒？”苏玉瑶猛地抓住这两个字，眼神凌厉地扫过殿内跪着的宫女太监，“是谁？是谁要害本宫？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