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久不见,赵支书。"沈轻歌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声音。
赵有福的瞳孔骤然收缩,裤子一下滑到脚踝。他想喊,却发不出声音;想跑,腿却像生了根——因为一支闪着寒光的箭正对准他的咽喉。
"你……你到底要什么……"他终于挤出几个字,"钱?我有钱!都在县城的银行里……"
沈轻歌摇摇头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:"认得这个吗?"
赵有福眯眼一看,顿时面如土色——那是他亲手记录的"货单",上面详细记载了这些年经他手买卖的妇女儿童信息,足足二十七人。
"我……我都是被逼的……"他腿一软跪在肮脏的地面上,"是马老板他们……"
"马国栋跑不了。"沈轻歌冷冷地说,"但今晚,轮到你了。"
她从腰间取出一卷细绳和一块木牌,木牌上用血红的颜料写着"贪腐杀人"四个大字。
"听说你们村处决土匪时,喜欢把人吊在村口示众?"沈轻歌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打了套绳结,"今天让你也体验一下。"
赵有福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"饶了我吧……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"
"那些被你卖掉的女孩呢?"沈轻歌突然暴怒,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上,"她们没有父母家人吗?!"
赵有福昏了过去。等他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倒吊在厕所外的老槐树上,绳子另一头系在路边指示牌上。
他的外衣被扒掉,胸前挂着那块"贪腐杀人"的木牌。更恐怖的是,他能感觉到脖颈处一丝凉意——沈轻歌用刀在上面划了个小口子,血正缓慢但持续地往外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