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赵有福转身的刹那,沈轻歌一个箭步上前,装作被绊倒的样子撞了他一下。
"对不起对不起!"她压低嗓音连声道歉,同时巧妙地将一个电子追踪器塞进了赵有福的衣袋。
赵有福骂了句脏话,匆匆拎起行李往候车区走去。沈轻歌目送他上了开往广州的大巴,然后转身离开车站。
她有更好的计划。
汽车驶出县城,沿着盘山公路缓慢爬升。赵有福坐在倒数第二排,神经质地啃着指甲。自从王招娣死在祠堂那晚,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那个女鬼——不,那个妖女——实在太可怕了,仿佛无所不知,无处不在。
"停车!我要上厕所!"车子刚开出二十公里,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嚷嚷起来。
司机骂咧咧地靠边停下:"快点!就五分钟!"
妇女拉着个小男孩匆匆下车,往路边的公共厕所跑去。赵有福看着窗外荒凉的山景,突然打了个寒颤——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正是杀人抛尸的好地方……
"你也想上厕所是吧,大叔?"坐在他旁边的年轻人突然开口。
赵有福一愣:"你怎么知道?"
年轻人——其实是伪装后的沈轻歌——咧嘴一笑:"看你夹着腿的样子就知道。"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粗犷的男声,"快去吧,我帮你看着包。"
赵有福犹豫了一下,但膀胱的胀痛最终战胜了警惕心。他拿起随身的小包冲向厕所。
厕所是那种老式的旱厕,臭气熏天。赵有福刚解开裤腰带,就听到身后隔间的门轻轻响了一下。
他猛地回头,看到一个身影静静站在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