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然后一网打尽。"沈轻歌接话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，"有意思。"

周卫国忧心忡忡："这次不一样，赵有福肯定把你描述成了山精妖怪。那些人为了自保，什么都做得出来。"

仿佛印证他的话，远处又传来一阵奇特的吟唱声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。

沈轻歌走到洞口，望着山下星星点点的火把。雨已经小了，那些火把排成奇怪的阵型，缓缓向山上移动。

"带她们从后山走。"她头也不回地命令，"明天中午在老地方碰头。"

周卫国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点头："小心。那些老法子……有时候真有些邪门。"

沈轻歌轻笑一声，开始检查装备：两把猎刀、自制弩、剩下的燃烧瓶，还有从民兵那里缴获的手雷——她一直留着没用，就等这样的场合。

"对了，"她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内袋掏出一本小册子扔给周卫国，"这个你拿着。"

老人接住一看，是沈轻歌这段时间记录的复仇名单和行动计划。

"什么意思？"他皱眉问。

"以防万一。"沈轻歌已经转身走向洞外，"如果我回不来，替我完成它。"

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，周卫国站在原地，手中的小册子突然变得无比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