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拖半抱地把李玉带出地窖，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来到杂物棚后的第二个出口——这是她提前挖通的，窄得只容一人爬行。

当两人爬到安全距离时，身后的地窖已经冒出浓烟。沈轻歌停下脚步，从怀里取出一个燃烧瓶，用打火机点燃布条，然后奋力掷向李铁柱家的主屋。

玻璃碎裂声被雷声完美掩盖，火焰瞬间吞噬了半个屋子。

"走水啦！走水啦！"很快有村民发现火情，敲着铜锣报警。但火势大的让救火变得几乎不可能，村民只能勉强把李招娣抬出来后，眼睁睁地看着李铁柱家被烧成废墟。

沈轻歌带着李玉来到事先约定的汇合点——山腰一处隐蔽的岩洞。周卫国已经在那里等着，身边是两名获救的女性，裹着毯子瑟瑟发抖。

"都安排好了？"沈轻歌问。

老人点点头："陈志强明天会派可靠的人来接她们去做笔录。"他看了看呆滞的李玉，"这孩子怎么办？"

沈轻歌还没回答，李玉突然挣脱她的手，跑到岩洞深处，对着墙壁继续画那些奇怪的符号。

"先这样吧。"沈轻歌叹了口气，"等事情结束再……"

她的话被远处一阵号角声打断。那声音低沉诡异，不像是现代乐器发出的。

周卫国脸色一变："召集号！赵有福要用'祖传方法'对付你了！"

沈轻歌挑眉："什么方法？"

"这套把戏几十年没用了。"老人沉声解释，"早年间山里闹土匪，村里就会用这种方法集结青壮年，进行围猎。"他顿了顿，"他们会放出猎犬，用火把和铜锣驱赶'猎物'到预定地点，然后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