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谨慎是生存的第一法则。"沈轻歌小抿一口,确认安全后才大口喝起来。热汤下肚,冻僵的四肢渐渐有了知觉。
老人盯着她看了许久,突然说:"你不是那个女娃。"
沈轻歌的手顿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如常:"何以见得?"
"眼神。"周卫国点了点自己的眼角,"我见过那女娃一次,眼神像受惊的兔子。而你……"他摇摇头,"像我在朝鲜战场上见过的狙击手,冷静得可怕。"
沈轻歌放下碗,与老人对视。她能感觉到,眼前这位老兵不简单。
"确实不是。"她决定坦诚相告,"但我继承了这具身体的记忆和……仇恨。"
出乎意料的是,周卫国竟然点了点头:"我猜也是。那村子造的孽,早晚要遭报应。"
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,取出一套旧军装和一双皮靴:"换上吧,你的衣服挡不住山里的寒气。"
沈轻歌没有推辞。当她脱下褴褛的外衣时,周卫国看到了她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,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。
"这些年,村里买了十六个女人。"他背过身去,声音低沉,"有的疯了,有的自杀了,还有几个……"他没有说下去。
沈轻歌系好最后一颗纽扣:"都会付出代价。"
周卫国转身,看到穿着军装的沈轻歌,愣了一下:"你当过兵?"
"类似吧。"沈轻歌没有多解释,"我需要武器和这附近的地形信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