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下的动静引来了村民。王招娣第一个冲过来,看到儿子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,而那个本该死了的"媳妇"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正站在一旁。
"鬼啊!"王招娣尖叫着后退,"快来人啊!那贱人变成厉鬼了!"
沈轻歌活动了下僵硬的关节,感受着这具饱受摧残的身体。
快穿局给了基础强化,让这具濒死的躯体重新焕发生机,但伤痛和饥饿依然存在。不过对她来说,这点不适微不足道。
村民们举着火把和农具围了上来。沈轻歌眯起眼睛,迅速评估形势:正面冲突不智,这具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况且对方人多势众。
"妖女!敢伤我儿子!"王招娣抄起一根扁担冲过来。
沈轻歌轻笑一声,在扁担落下的瞬间侧身闪避,同时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王招娣的后颈上。老太太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在地。
这一手震住了村民。他们面面相觑,谁也想不明白那个整天挨打的小媳妇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。
"抓住她!不管是人还是鬼,别让这贱人跑了!"赵有福在人群后大喊,自己却悄悄往后退了几步。
沈轻歌抓住这个空档,猛地冲向人群最薄弱处。一个壮汉试图阻拦,被她一个扫堂腿放倒,顺手夺过了他手中的柴刀。
"挡我者死。"她冷冷道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听到的人心底发寒。
趁着村民愣神的功夫,沈轻歌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村外的黑暗中。身后传来嘈杂的叫喊声和犬吠声,但很快就被呼啸的北风吞没。
她一路奔入村后的山林。寒冬的山野枯枝丛生,月光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沈轻歌专挑难走的地方跑,不时变向,留下错综复杂的足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