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芸儿却不依不饶,继续说道:“臣妾只是忧心陛下的安危。听闻宁将军在边关私自设立‘破甲营’,不受朝廷节制。此番回京,又私自携带亲卫入城,不知她究竟是何居心?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,一片哗然。
几位大臣立刻随声附和,纷纷指责宁莞擅权。沈轻歌冷眼旁观,留意到李元勋站在文官之首,面带微笑,却一言不发,显然是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。
“陛下明鉴。”沈轻歌神色镇定自若,不慌不忙地开口,“破甲营乃是为抵御北狄而特意组建的精锐之师,所有军报均有详细记录,何来‘不受节制’一说?至于亲卫,实是为防备刺客才带在身边。事实上……”她目光如电,扫视众人,“臣在回京途中遭遇刺客埋伏,那些刺客所用兵器极为精良,倒像是……”
“宁将军!”,李元勋突然出声打断她,“陛下设宴为将军接风洗尘,这些打打杀杀的话题,还是改日再议吧。”
周承瑾也顺势转移话题:“李爱卿所言极是。来人,设宴!”
宴席之上,沈轻歌被安排在武将首位,对面正是李元勋。
这位当朝宰相年逾五十,面容白皙无须,眉眼间透着精明世故,一言一行更是滴水不漏。席间,李元勋几次言语试探,都被沈轻歌巧妙地挡了回去。
“宁将军年轻有为,老夫实在钦佩。”李元勋举杯向沈轻歌示意,“不知将军如今可有婚配?”
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,让沈轻歌瞬间警觉起来:“末将一心只为报国,无心顾及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