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让你在这边上大学你不听,非要报一个离家远的地方,找工作也不知道和我商量,毕业直接留在那边了?家里有点什么事都指望不上你。”
“养你这么多年,跟养条白眼狼有什么区别?”
盛如夏听烦了,忍不住呛她:“您可以不养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,紧接着盛芳几乎是吼着嗓子喊:“和你爸一样,当初就不该生你。”
“我倒希望您没生我。”盛如夏冷笑着说。
盛芳彻底被气到
了,一下子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,带脏字的不带脏字的。
盛如夏不想跟她吵,任由她在那头骂骂咧咧,她将手机摁了免提,从耳边撤开,手拿着举到一边,面无表情地听。
直到那头没声音了,盛如夏才重新将手机贴到耳朵上,冷着声音问:“您骂完了?”
盛芳正要说话,就听到她的下半句:“骂完了我挂电话了。”紧接着就是嘟嘟嘟的忙音。
“这个死丫头!”盛芳对着手机咒骂了句。
周景胜从外头回来,一进屋就看到盛芳脸上表情不太对,知道是因为什么,于是放下手上拎着的东西,去洗手池那边边洗手边问:“又和夏夏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