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想着既然碰上了,请你们喝点东西。”
随口胡扯的一个借口,充其量是给自己鲁莽的后果一个台阶下,也幸好,先前见过,不然,换个人真的会以为他这人是神经病。
“请我们?”阮玲玲语气迟疑,视线在男人的脸上来回打量,想要找出点什么,可他表情从始至终一点波动没有,阮玲玲半点看不出什么。
“我朋友说这家咖啡很好喝,提神醒脑。”蒋牧星说完,拿手机快速扫了码,问她有没有什么忌口?
阮玲玲摇头说没有,蒋牧星又问:“盛医生呢?”
“她喝冰美式,浓一点的。”
蒋牧星说了声好,对老板重新口述了一遍,转头又对阮玲玲说:“前几次在医院麻烦你们了。”阮玲玲原本还在猜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反常,听他这么一说彻底打消心里那点疑问,笑着说都是小事。
电话是家里打来的。
盛如夏眉心紧皱,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,将那通已经断了的电话重新拨了回去,很快被人接起。
“工作了,翅膀也硬了是吧?家也不回,电话也不接了!”盛芳一如既往的态度不好,和往常一样,语气满是阴阳怪气,从小到大,盛如夏早就已经习惯。
盛如夏轻叹一口气,手指抵在摁键上,调低音量,“在忙。”
“忙忙忙,只要是我给你打电话你就忙是吧?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医生,有什么好忙的,又不是那些手术排一天的主刀医生。”
“别以为你长大了就可以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