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安静了几秒。
林稚音没忍住扑哧一声,笑了出来。
从樾扑过去,压住她:“不许笑!”
林稚音还是笑得不行:“那个很难吗?”
“不难,但是我得确保我戴的方法是正确的。”从樾摸了下林稚音的脸,说:“我不能让你为我的行为承担风险。”
林稚音心头一动,蹭了下从樾的手掌心,问:“那我们现在可以继续了吗?”
从樾的气息沉了下来:“……嗯。”
夜色越来越浓重,世界像是塌缩成了一隅,只容得下两个彼此探索的少年少女。
在从未涉及的领略里,每一步都要从零开始,摸索着进行。
从樾有点后悔晚上没让卢成宇把教学视频发过来,现在他就跟个新手村里的菜鸟一样,没有教程,不知道怎样才能把这件事顺畅地推进下去。
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,从樾停下了动作。
不行,他还是得学习一下。
林稚音感觉从樾起身要走,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不放。
“林稚音……我怕把你弄疼了。”
尽管对这种事也一知半解,林稚音仍是主动引导、接纳他。她亲亲他的脸,鼓励道:“没关系,你直接来吧,我、我不怕疼,你知道的。”
从樾喉间滚动,咬牙忍了忍,最终还是败给了内心的渴望,顺着林稚音拉着自己的力量,伏身下去。
夜色浓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