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顾无言。
一个执着。
一个苦恼。
从樾:“一定要开灯看才行?”
林稚音较真地点头。
从樾破罐破摔,直接把自己摔在床上,四肢大张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:“行,随便你怎么看,我不反抗。”
林稚音挪过去,抬起手撩起从樾的衣服下摆,伸手要去解他裤子的时候,犹豫了。
从樾勾勾唇:“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林稚音神色迟疑,酒精还是没能完全摧毁她的理智,让她失去羞耻心,彻底沦为一个女流氓。
“算了,男生的那里不好看,像虫子,我不看了。”林稚音收回手,坐得端端正正的。
这下轮到从樾坐不住了,他腾地起身,问林稚音:“什么像虫子?你看过谁的啊,就说不好看?”
林稚音摇摇头,如实回道:“陶芯和我说的。”
陶芯在学校就经常口无遮拦,还会调戏男生,她这个色女,自己堕落就算了,居然还污染林稚音,难怪她最近越来越大胆了,敢情是被带坏了!
“你别听她胡说,每个人的都不一样,我的,咳,我的……”
自己夸自己那个好看是不是有点变态了?
从樾觉得自己要被林稚音搞得神经衰弱了,他磨磨牙,抬手掐了下她的脸,忿忿道:“林稚音,你以后不许再喝酒了!”
折腾了一番,酒意上涌,林稚音的脑袋开始发沉,不再执着于开灯看从樾的身体,倦怠地躺在床上,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