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哈哈大笑,谑道:“臭小子,这才是你不想再当净炉手的理由吧?”
从樾挠挠头,不置可否。
王叔看着眼前这个个头已经超过了自己的少年,一阵感慨:“还记得你丁点儿大的时候就跟着你外公,追在我们这些大人后面跑,扬言说长大了要当净炉手,我还笑话你个儿不够,当不了净炉手呢。”
从樾跟着忆往昔:“小时候您总说我个儿不够高,当不了净炉手,我就拼命地喝牛奶,打篮球,我现在有这身高,也是托了您的福。”
王叔笑着摇摇头:“时间过得真快啊,一眨眼,你都这么大了,也真成了净炉手,这三年来,你表现得非常出色。”
从樾被夸了高兴,但没有得意忘形。
“阿樾,你知道以前的人为什么结了婚就不能当净炉手了吗?”王叔问。
从樾清清嗓,低声回道:“因为净炉手必须是童子之身?”
“哈哈,这是结果不是原因。”王叔爽朗一笑,道:“以前人觉得童子之身净无瑕秽,这样的人才能侍奉神明,不过这都是过时的说法了,我和你说说我从一个净炉手前辈那里听来的解释?”
从樾点头。
“那个前辈可以说是镇上最有经验的净炉手了,一当当了十余年,你也知道净炉手的条件,他这样的就相当于是老光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