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灯怎么——”从樾问到一半,突然收声。
他想起来了,上次在帐篷里,关了灯林稚音是怎么“看”的。
“嘭嘭嘭”,好几朵蘑菇云在从樾脑袋里炸开,黄色烟雾遮蔽了他的双眼,迷失了他的神志,让他看不清也思考不了了。
只能顺从。
关了灯,房间里刹那间陷入一片昏黑当中。
从樾感觉到林稚音试探地碰了碰自己的腰,随后摸索着向下。他攥住她的手,无声地对峙了会儿,最后松手投降。
空调还在呼呼地制冷。
这一回,在机器运转的声响中,夹杂的是压抑的呼吸声和粗重的喘息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房间里又只剩下空调的呼呼声。
床上好一会儿没有动静。
林稚音轻轻推了下抱着自己的人,在他耳边说:“从樾,你勒得我喘不上气了。”
从樾稍稍松了力度,缓过劲儿后,他坐起身,收拾了下自己,再脱下衣服,拉过林稚音的手,仔仔细细地一一擦过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嗯?”
从樾的声音还是沙哑的:“……我没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