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樾怎么觉得兽性大发和喊天喊地的角色颠倒了,这会儿叫破喉咙都没用的人成他了?
“林稚音,你怎么没喝醉也耍流氓啊。”从樾苦着脸嘟囔道。
林稚音感受到了欺负从樾的快乐,好整以暇地笑着:“这怎么叫耍流氓?我是在给你遵守约定的机会。你想反悔也可以,交换条件是……我回江城之前,你都不能亲我。”
“那怎么行?!”
林稚音还不知道要回江城待多久,这段时间不能亲,那下一次得等到猴年马月去?
脸可以不要,亲亲不能不要。
从樾一咬牙,把手搭在浴袍的腰带上,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:“看就看!”
林稚音的眼神闪了闪,心跳开始加速,无端觉得燥热。见从樾已经解开了腰带,刚忍不住要喊停,房间里的投影仪毫无预兆地关了。
室内霎时陷入黑暗。
“停电了?”林稚音怔了下,问。
从樾伸手按了下床头灯的开关,没用。
“大概是强雷电把酒店的供电系统破坏了,等一等,他们应该有备用电源。”
从樾说的很准,过没多久,房间的灯亮了起来,前台打来电话致歉,解释的原因和从樾推测的差不多。
挂断电话,林稚音和从樾坐在床上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相顾无言。
从樾:“……还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