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声惊雷。
从樾回神,垂眼见刚才一番动作间,林稚音的浴袍领口松了,露出了他送她的月亮项链,还有一点她里边的贴身衣物。
他立马抬高视线,伸手合了合她的衣领,起身说:“我去把衣服吹干。”
林稚音拉住他的手:“雨还没停。”
从樾回头,叹了一口气,说:“林稚音,你知道什么叫‘擦枪走火’吧?我们现在最好不要待在一起。”
林稚音拉着从樾的手不放:“我不怕。”
“可是我怕。”
从樾真觉得再和林稚音待在一张床上会出事,她妈妈可是还等着她回家。
为了显示出事情的严重性,他故意沉下声,吓唬道:“你不知道男生的可怕,等我失去理智,真的会兽性大发,到时候你喊天喊地,叫破喉咙都没有用。”
林稚音听他煞有介事的“恐吓”,反而轻轻一笑,再次主动亲了他一下。
从樾的呼吸一下子重了。
“你不是要兽性大发吗?”林稚音看着从樾,眼底有几分平时见不到的狡黠。
从樾深吸了一口气:“……我改天再兽性大发。”
“又是改天,那你先把上一个改天做了吧。”林稚音坐起身说。
从樾下意识捂住自己浴袍的下摆,瞪大眼睛:“林稚音,你来真的啊?”
虽然上午那么说了,但林稚音今天没喝酒,根本做不出昨晚那样,逼着从樾脱裤子的事。可看他大惊失色的模样,她忽然就体会到了调戏良家子的乐趣,挑唇笑了下,说:“这是你自己答应的,你要反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