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全是,昨天晚上你确实是想看我的身体来着,但是未遂。”从樾压低声音,在她耳边如实地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,还叫屈,“我没想到关了灯,你居然还上手,幸好差了一点儿,不然就……”
“虽然你没有真的看光我,但确实占了我的便宜。反正摸了就是摸了,不管摸到哪里,你都得对我负责。”
林稚音侧身躺着,和从樾面对着面,说:“负责可以,那你昨晚答应我的,下次开灯让我看,算数吗?”
从樾喉头一滚,声音沉了两个度:“林稚音,你对我的身体就这么好奇?”
林稚音眨眼:“只负责不占便宜,我不就亏了。”
从樾快活地笑出声,低头亲了亲林稚音,低声道:“下次,下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我给你看。”
……
毕业旅行定的就是三天两晚,午后,所有人拆了帐篷,收拾了东西,带着满满的快乐回忆,恋恋不舍地坐上了回平湖的大巴车。
余扬要回江城,自然不和林稚音他们一辆车走。大巴车发车的时候,他就倚靠在村子口的路灯上,抬首看着车上的人。
陶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趴在窗户上眼巴巴地看着他,眼圈发红。
余扬想说什么,但喉间阻塞,眼睁睁地看着大巴的车轮缓缓往前滚动,慢慢驶离村子。
“余扬。”陶芯拉开窗户,放声喊道:“你才死心吧,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余扬心口一震,几不可察地扬了下嘴角,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挥了两下,低声说:“我等着。”
返程是午后发车,不需要特地留时间去服务区吃饭,大巴车晃晃悠悠了三个小时,到平湖时正好是傍晚。
天色厚重,云层堆叠,看着像是要反天。老天爷似乎特地放了两天晴,让他们好好地享受毕业旅行,等旅行结束,就马上变了脸。
下了车,一行人纷纷拥抱道别,说好有时间再聚,但很多人心里都明白,今日一别,再要齐聚,很难很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