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樾神色惊愕:“什么?”
林稚音往从樾的下半身扫了眼,道:“我记不清了,反正看一次是看,看两次也是看,你放心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从樾伸手摸了摸林稚音的脸,担心道:“你是不是酒还没醒?”
林稚音摇头:“我现在很清醒。”
她说的话和昨晚一模一样,但语气有轻微的差别。
喝醉后的她多了几分孩子气,胡搅蛮缠的,让人难以招架。
清醒时的她冷静了许多,撩人的时候一本正经的,十分致命。
但不管是哪种状态的林稚音,都很棘手。
从樾抬手放到裤头上,试探地往下扯了点儿,吓唬道:“我脱了哦。”
林稚音点头:“嗯。”
“你可不要被吓到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从樾以为喝醉了的林稚音胆子大,但清醒的林稚音不遑多让,她仍和昨晚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,眼神还更专注了。
真是服了。
从樾扯起裤子,往前一扑,抱着林稚音滚到睡垫上,搂着她的腰晃了晃,求饶道:“好吧,我说实话,其实你昨晚没把我看光。”
林稚音诈出了实情,笑了下,说:“所以你就是在忽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