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吗?”
从樾:“……”
林稚音:“……”
从樾:“……”
林稚音:“……”
从樾败了,苦着一张脸道:“林稚音,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不然她不会提出这么赤裸裸的要求。
今晚喝多了,酒劲上来后,林稚音是有些晕乎乎的,但醉酒的人在还有意识的时候不会觉得自己喝醉了,她也是如此。
“我现在很清醒。”林稚音强调道。
从樾抬手摸了摸她的脸,见她眼神迷离,笑了声,笃定道:“你就是喝醉了。”
“我喝醉了就不是林稚音了吗?你答应我的事就可以不做了吗?”
即使酒劲上头,林稚音的逻辑仍是很清晰,说话有理有据,从樾一个滴酒不沾,完全清醒的人都说不过她。
这么下去,他不就成说话不算话的人了?
从樾和林稚音对视着,最后不敌她执着的眼神,败下阵来。他咬咬牙,豁出去似的:“你想看,我就给你看。”
他把手放在裤头上,往下扯了扯。
林稚音低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看。
从樾的手心都出汗了,裤子拽到一半,他忽然停下动作,往上看了眼,说:“等一下,得先把灯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