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音:“灯关了我怎么看?”
从樾指了指帐篷外,说:“不关灯,外面的人看得到我们。”
“我们又没在干什么,不怕别人看见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他怕啊!
从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,罕见地露出了窘态。
帐篷透光,开着灯,外面的人能看得到里边的人影,里面的人但凡做点什么,就跟皮影戏一样,完全没有隐私。
不关灯,他现在这状态要是被别人看到了,实在是……有碍观瞻,有耍流氓之嫌。
“我不管,林稚音,你要看的话只能关灯,不然我就不给你看了。”在说话不算话和丢脸丢到家之间,从樾选择了耍无赖。
林稚音沉默了片刻,妥协道:“好吧。”
她抬起手,把帐篷顶上挂着的露营灯关了。
灯光一灭,帐篷内霎时间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现在可以了吧?”林稚音开口说。
从樾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虽然心理上还是有负担,但是关了灯,林稚音什么也看不着,他也没那么紧张了。
黑暗中,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。
半晌,从樾咳了两声,说:“好了,你看吧。”
林稚音那边好一会儿没有声响,从樾心中窃喜,以为把人糊弄住了,下一秒猝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大腿。
他脑子一轰,差点儿没跳起来。
“从樾,你骗我。”林稚音摸到了一层布料,立刻不满道。
从樾怎么也想不到,关了灯,林稚音看不着,居然直接上手去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