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陶芯说自己的烦恼的时候也很灵动,所以余扬也听进去了,他从来不安慰人,那天破例了——如果说“你的总结很到位”也算安慰人的话。
这话说完,陶芯一连发了好几个大哭的表情包,余扬在表情包和表情包之间补了一句: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救。
就是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契机,余扬答应当陶芯的补课老师,在高考前帮她补习。隔天起来他都觉得自己昨晚脑子进水了,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蠢者蠢,他看了陶芯太多的“小节目”,脑子也跟着不灵光了。
不过余扬平时刻薄归刻薄,但是个信守承诺的人,既然答应了,他不会去反悔。反正他现在已经拿到了保送资格,时间多的是,不在意浪费一些在傻瓜身上。
那晚之后,余扬和陶芯成了电子师生,每天晚上陶芯晚自习下课回家,余扬都会督促她学习,给她讲题。
虽然每天都少不了被冷嘲热讽一顿,“你怎么这么笨”“这种题目都不懂”“你脑子落外边了没带回家吗”“我怀疑你是草履虫化形”……
这样的话听多了,陶芯也就当作是调情,依旧乐呵呵的,搞得余扬都没脾气了。
严师出高徒,虽然陶芯算不上什么高徒,但有学神一对一指导,她进步非常快,连学校老师都对她突飞猛进的成绩感到惊讶,夸她原来是个厚积薄发型的选手。
这种“师生关系”一直维持到了高考。
高考前天晚上,陶芯说她和林稚音他们打算考试结束后一起去毕业旅行,邀请余扬加入。
平湖中学的毕业旅行,他一个江城一中的掺一脚算怎么一回事,他连自己学校的毕业旅行都不参加。
余扬理所当然地拒绝,但是陶芯怎么可能是个会放弃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