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扬等了等,半个小时之后,还没有。
再等了等,半个小时之后,依然没有。
就这么心不在焉地等了两个小时,往日呱噪的聊天框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余扬莫名有些焦躁,觉得陶芯一点“职业操守”都没有,一声不响地就末放了,完全没考虑到“观众”的心情。
他把手机一扣,冷酷地想陶芯也就这点毅力,正好他以后能清净了。但下一秒消息提示音响起来,他又立刻拿起手机查看,竟然是该死的新闻。
余扬盯着陶芯那个月野兔头像看了许久,最后发了个消息出去,找了个借口问:林稚音最近怎么样?
大概十分钟后,陶芯回了消息,说:余大帅哥,我今天心情不好,不想影响你,你要是还问我稚音的事,我一会儿又要大哭一场。
又要大哭一场,那就是已经大哭过一场了。
在余扬的现实印象和电子印象里,陶芯从来都是元气满满的,他还是第一回 听她说自己伤心。他犹豫了下,生硬地问她没事干嘛哭。
就这一句话,开启了陶芯倾诉的开关,她第一回 不是说段子,而是倒豆子似的和她说自己的烦心事。
成绩不稳定,不知道能考什么大学,以后要做什么,还和爸爸吵了一架……用她的话说就是:前途一片黑暗,人生即将完蛋。
余扬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没忍住笑了,伤心归伤心,她也没忘记要搞笑,诙谐大概已经刻进了她的基因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