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信心十足地登场,几罐啤酒就被放倒了。
从樾第一次喝醉,一觉睡到了中午,醒来后脑子里一片混乱,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的家,起身后看到黑色床单上十分突兀的一个红色发卡,更是陷入了沉思。
没记错的话,林稚音昨天就别了这个发卡。
它怎么会掉到他的床上?
从樾想起了昨晚做的一个梦,具体的记不清了,只记得他把林稚音压在了床上,她好像还反抗来着。
完了完了。
闯祸了。
从樾一惊之下,麻溜起来,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要出门,经过客厅的时候被唐潇潇和从之恒喊住了。
“阿樾,你过来一下。”从之恒开口道。
“潇潇,恒哥,我现在有事要出门一趟,你们有话等我回来再说吧。”从樾急匆匆地往外走。
唐潇潇再次叫他:“阿樾,你先坐下。”
从樾急着去找林稚音,但看唐潇潇和从之恒神色肃然,好像有什么要紧事要说一样,便按捺下心中的急切,老老实实地走过去,在沙发上坐下。
唐潇潇清了清嗓,道:“阿樾,你爸爸有话和你说。”
从樾看向从之恒,直奔主题:“什么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