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着她,跟一只大型犬一样,在她身上嗅来嗅去,湿漉漉的鼻息喷在皮肤上,让林稚音一阵战栗。她觉得自己像是贴着一个超级无敌大火炉,整个人被从樾的体温熨烫着,快要烧起来了。
林稚音并不是抗拒从樾的亲近,只是这里是他家啊,万一他爸妈一会儿回来……
“从樾,你再这样,我以后都不来你梦里了。”林稚音抬起手,轻轻地揪了下从樾的耳朵,故作愠怒道。
她也是没办法了,只好胡乱威胁了一句,没想到这句话还真有奇效。
从樾听到后,停下了动作,微微抬起身,皱眉道:“不来了?”
林稚音板着脸,做出严肃的模样:“嗯。”
“都不来了?”
“嗯。”
从樾盯着林稚音的嘴唇,表情十分纠结,半晌才不情不愿地说:“那好吧。”
他喝醉了,但没有性情大变,思维还是和平时一样简单,心眼儿也没变坏,这样的恐吓都会信。
林稚音忍住笑,把从樾推到一旁,喊他起来喝水。
喝完水,从樾算是消停了,他平躺着,闭着眼睛,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林稚音站在床边,弯下腰盯着他的睡颜看了许久,想到他刚才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样,笑了两声,抬手戳了戳他的脸,低声道:“笨蛋。”
……
小时候外公总是拿筷子沾了家酿的米酒让从樾喝,家里的长辈都说他长大后一定酒量了得,这话他听多了,真信了,觉得自己肯定是海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