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妈……”林稚音苦笑了下,说:“他们离婚了,我妈妈回到了平湖,有了新的家庭,新的小孩。我爸他工作忙,常年不在家,我和他也不是那种可以交心的父女。”
从樾现在才知道林稚音爸妈离婚了,难怪之前他提到她弟弟的时候,她的情绪很微妙。
“朋友呢?”从樾问:“没有人帮你吗?”
林稚音咬了下唇,克制道:“一开始我在舞蹈团里是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,不过后来她们怕受到牵连,就和我划清了界限,甚至……”
甚至什么从樾当然猜得到。
所以她当时是孤立无援的?
从樾第一次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,焦躁地在原地走来走去,恨不得能穿越回去,陪在林稚音身边,帮她把那些牛鬼蛇神都赶走。
他想起了林稚音之前听到去医务室时应激的样子,看到他递过去的一把小刀都害怕……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留下这么深的心理阴影?
林稚音看从樾脸上没了往日的笑意,一脸的山雨欲来,反而扯起嘴角安慰他:“都过去了,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从樾站定,第一次觉得林稚音的笑容格外地刺眼,让他心口处一阵绞痛。
“别笑了。”从樾叹了一口气,话里满是痛意,“林稚音,难过就哭出来,不要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