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前队友你为什么那么紧张?”从樾一手搭在膝盖上,锁着眉在思索,“你和他们有过节?”
林稚音攥起了手,嘴唇泛白。
从樾见状,察觉到了端倪,直接问道:“你当初退出江城剧院的舞蹈团,是不是和他们有关系?”
林稚音将指甲掐进手掌心中,沉默半晌,哑着声儿说:“我那个时候不知道什么是霸凌,以为是我太招摇了,才会让人讨厌。”
“霸凌”两个字如同一声惊雷,震得从樾脑子一嗡,一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林稚音之前为什么会伪装自己,为什么不爱和人交往,为什么说跳舞跳得不开心,为什么那么热爱舞蹈却在退出剧院舞团后不再跳舞……
她这么能忍,这么热爱舞蹈的人会选择放弃,一定是因为受到了极为恶劣的对待,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。
从樾顿觉一股血往脑袋上涌,腾的站起来,怒道:“都是哪些人?我回去找他们。”
林稚音摇摇头:“……已经过去很久了,那些人不会承认的。”
霸凌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定性,当时没有留下证据,现在要去追究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从樾握紧了拳头,看到林稚音惨淡的笑,一想到她曾经经历了什么,心里头就窝着一团火:“你没和剧院的人提过?你爸妈呢?”
林稚音低头,无意识地扣弄着自己的指甲盖:“团里的风气一直不是很好,负责的老师是知道的,他们还觉得队员之间有竞争是好事。而且,那些人在老师面前都表现得很好,我说的没人会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