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没有。”
林稚音垂下眼,点了下头,淡淡道:“本来就没有的事,老师听到了也没什么。”
但我和黄姐坦白了。
从樾在心里嘀咕了句,觑了觑林稚音,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我们俩在交往的传言会不会让你觉得困扰?”
林稚音再次掀起眼睑看向从樾,忖了下,说:“不会。”
从樾刚要喜上眉梢,就听林稚音平静地接了一句:“我身上的传言太多了,要是每一条都困扰的话,那一天到晚都不用干别的事情了。”
从樾怔了下,低落的情绪瞬间又转为心疼:“对,传言而已,捕风捉影的,你不要管别人怎么说,只管做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林稚音本来想反问从樾会不会困扰,听他说“捕风捉影”,失神片刻,便明白了他的态度。
第二次尝试表白失败,从樾整个人都蔫儿了。
一鼓作气,再而衰。
经过两次失败,从樾现在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。他第一次想要追求一个女孩儿,但是没有经验,不得其门而入,简直急得想抓耳挠腮。
想到之前追求林稚音的那些男生最后的下场,从樾心有戚戚。倒不是怕被林稚音贬损一番,反正她之前说他爱笑,不稳重,已经“拒绝”过他一次了。他没那么在乎面子,更怕的是表白被拒,林稚音像不搭理别的男生一样不搭理他。
他可费了好大劲儿才和她拉近关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