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真是……”黄瑜没忍住笑了笑,摇摇头道:“年轻气盛。”
……
第三节课下课,林稚音想了想,还是回过头问从樾:“黄老师让你去办公室干什么?是不是要没收你的篮球?”
“没有。”从樾怕林稚音想多了,立刻解释道:“她说你的成绩不算下滑,去舞蹈社参加排练还要兼顾学习,这次考试难度又这么高,你能考到这个名次已经非常厉害了,她非常佩服你。”
林稚音狐疑:“这是黄老师讲的?”
黄瑜讲的更言简意赅一些,从樾给添加了细枝末节,还毫不心虚地点了点头:“对,她一直夸你来着。”
林稚音总觉得黄瑜不会说得这么夸张,不过她没去深究,比起黄瑜对自己这次期中考成绩的态度,她更关心从樾的篮球会不会被没收。
“所以,老师说了,不收你的球?”
从樾点头:“托你的福,我的‘好兄弟’保住了。”
林稚音心头一松,一块石头落了地,不自觉地笑了下:“那就好。”
从樾看着她的笑靥,神色微动,忍不住喊道:“林稚音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刚才黄姐说她听到一些传言,问我和你是不是在,咳,交往。”
林稚音心头一动,抬眼问道:“你怎么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