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音回神,“哦”了声,淡淡道:“韩老师挺重视这次的校庆表演的,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到采茶舞,学习采茶舞,所以想让我来跳这个角色。”
前天在白石镇,梅姨也是这么劝林稚音的,她们都想要把采茶舞发扬光大,传承下去,所以希望林稚音用她出色的舞蹈才能担起这个任务。
听起来没什么不对的,但从樾还是皱了下眉头。
“你开心吗?”
“嗯?”
“跳‘蝴蝶’你开心吗?”从樾低下头问林稚音。
林稚音怔忪。
她开心吗?
韩老师和梅姨她们都觉得她有能力,就应该发挥出来,吸引更多的人来了解采茶舞,但是从来没人关心过她跳这个角色开不开心。
只有从樾。
“虽然我也觉得采茶舞断代了很可惜,也希望这个舞蹈能够传承下去,但这不是你的义务,比起让更多的人看到采茶舞,你自己享受其中比较重要。”这话有点空,从樾顿了下,接着说道:“就像我打球,如果只是为了赢,那就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林稚音听了从樾的话,失神良久,想到最近发生的事,垂下眼道:“很多时候人是不能凭靠自己的情绪做决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