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不善良,是个实打实的恶人了。
……
林稚音跟着韩裕华去量了尺寸,回到练舞室拿东西的时候,意外地看到从樾还在。
她问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从樾收起手机,说:“我没雨伞啊。”
林稚音指了指角落:“伞就在那儿,你可以直接拿走。”
“我拿走了,你怎么办?”从樾见林稚音回来了,这才拿起伞,回头问道:“去吃饭吗?一起走吧。”
林稚音看了眼窗外,雨还在下,不跟从樾走,她就得淋雨。
从体育馆出来,从樾撑开伞,往林稚音那头倾斜。伞面不大,林稚音见从樾另一侧的肩头都被雨水淋湿了,主动往他那边靠近,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小,从后面看,像是紧紧地挨着。
雨水噼里啪啦地敲击着伞面,伞下伞外像是两个世界,外面喧杂,里面静谧。
因为走路的关系,身体难免有小幅度的晃动,林稚音和从樾的胳膊偶尔会碰到,虽然一触即离,但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,从樾身上会跟过电一样,麻麻的。
这都还没到冬天,不应该有静电吧?
从樾余光瞄了林稚音一眼,觉得这么安静不太自在,遂清了清嗓,问道:“你怎么又愿意舞蝶了?老师安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