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芯还以为从樾要说什么,搞半天是帮林稚音找台阶。她“切”了一声,对从樾道:“你以为舞蝶很容易啊,我可是学了一个多月才学会,一下子就能上手,除非天赋异禀。”
林稚音还真是天赋异禀。
这话从樾只在心里说。
刚才看到林稚音在练舞室里笨手笨脚地舞蝶,和在白石镇那天晚上的水平相差很多,他就知道她是想藏拙。
虽然从樾不太明白林稚音为什么要隐藏实力,不过既然她不愿意让人知道她的真实水平,他就替她保密。
……
陶芯和胡玉瑾要去吃饭,从樾和卢成宇要去打球,林稚音要回教室,一行人便兵分三路,散开了。
从樾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球,心满意足地和卢成宇一起去食堂吃饭。卢成宇去面食窗口点了碗面,从樾嫌煮面又要等一段时间,直接拿餐盘打饭。
端着餐盘找座位的时候,他目光一瞥,看到了在食堂角落里坐着的林稚音,还有站在她身边和她搭话的小学弟,正是刚才在练舞室外说要追林稚音的那个。
动作挺快啊。
从樾见林稚音微微皱着眉,表情隐忍,想了想,端着盘子走了过去,往她对面的桌上一放,低头对她说:“原来你坐在这儿啊,让我一阵好找。”
从樾突然冒出来,林稚音愣了下,莫名其妙道:“你找我干什么?”
“一起吃饭啊。”
“……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一起吃饭了?”
从樾坐下,双手环胸,控诉道:“喂,林稚音,你进舞蹈社好歹我也是出了力的,你不能过河拆桥,翻脸就不认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