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陶芯和胡玉瑾从练舞室里走出来,陶芯一见到从樾,立刻喊道:“喂,从樾,你来练舞室干嘛?”
从樾:“这里是体育馆,我怎么就不能来了?”
“你平时这时候不都打球去了吗?”陶芯看向林稚音,想到昨晚从樾陪林稚音来交入社申请表,了然地哼一声,没好气道:“我就知道,你是来看林稚音跳舞的。”
这话也没说错,但被陶芯这么说出来,总觉得意思不太对。
从樾咳一声,说:“我来看看你们采茶舞排练得怎么样了,别到时候上了电视,丢了学校的脸。”
陶芯“呸”一声:“乌鸦嘴,我们练得好好的,到时候只会给学校长脸。”
从樾懒懒的:“最好是,我看你们现在练的就不怎么样,跳的都没白石镇的阿姨们跳的好看。”
“你胡说,我们怎么可能跳的比镇上那些阿姨难看?”陶芯作为舞蹈社的新晋社长,十分在意社团的荣誉,对从樾的话非常不服气。
他说她们动作不熟练也就罢了,说她们跳的不如乡镇的阿姨好看,陶芯是万万不能接受的。
从樾耸肩:“不信,你问林稚音,她前两天还看过阿姨们跳舞。”
陶芯惊讶,回头看向林稚音,问道:“你去白石镇看表演了?”
林稚音沉默地点头。
“难怪你学动作这么快,原来是之前看过表演了啊。”陶芯有些骄矜地抬了抬下巴,傲娇道:“不过就算你‘采茶步’学得快,也跳不来‘蝴蝶步’。”
“谁说林稚音跳不来蝴蝶的,她之前——”从樾下意识就要反驳,一抬眼接收到了林稚音制止的眼神,顿时住了嘴。
陶芯:“她之前怎么了?”
从樾卡了下,把那句“在白石镇跳的非常好”咽下去,模棱两可道:“她之前没学过,练一练指不定就上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