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音盯着那张申请表看了几秒,眼底微微泛起波澜,但很快就恢复了死水一般的平静。
她已经不想再跳舞,也不想加入任何一个集体了。
从樾一直注意着林稚音的动作,见她静止了一会儿,把那张申请表直接扔进了抽屉里,完全搁置。虽然不意外,但他不免有些失望。
他倒不是非要林稚音加入舞社,只是觉得她跳舞跳得那么好,不展示可惜了。不过这种事情还是看林稚音自己的意愿,既然她不愿意,他也不会勉强。
进入中旬,高三年级开始了第一轮的总复习。
随着复习进程的开启,学习强度越来越高,年级里所有学生眼见地越来越疲惫。学校为了让学生有更好的体魄去迎战高考,将周二周四的早操改为了跑操,这一举措直接将全年级学生的怨气推到了顶峰。
周二实行课间跑操政策的第一天,从樾抱着球照例要去占领球场,结果刚离开教学楼没几步就被老李头抓到了。
老李头以没收篮球为威胁,让从樾把篮球收起来,不得再在课间打球。“留得篮球在,不怕没球打”,为了以后的幸福,从樾只好暂时听话,老老实实地抱着球回教室。
回到教室,他意外地看到了趴在课桌上的林稚音。
其他同学都去了操场,此时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从樾以为林稚音是睡着了,走过去碰了碰她的肩膀,喊道:“林稚音,醒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