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跑操了。”
林稚音幽幽地抬起头,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,平时殷红得像是抹了口红的嘴唇此时不见血色。
从樾唬了一跳,忙问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“没事。”林稚音忍着不适回道。
“你看上去很难受,去医务室看看吧。”从樾关切道。
林稚音听到“医务室”,立刻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,本就惨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,病态十足。
“不用了,我没事。”林稚音摇头拒绝。
从樾见林稚音额上都冒冷汗了,眉头一紧,当机立断,伸手去扶她:“别逞强了,我带你去医务室。”
一瞬间,无数个黑暗的记忆碎片涌进林稚音的脑海中,将她割裂。
碎片中,一张张充满恶意的脸围绕着她,刺耳的笑声刺激着她的耳膜,她想把自己藏起来,却怎么也躲不开那些人捉弄的手。
林稚音浑身发冷,忍不住打颤,偏偏从樾还很坚决地要带她去医务室。她惊悸之下,猛地抽出自己的手,情绪骤然失控:“我说了,我不去医务室!”
从樾被林稚音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,见她整个人状态不对,试探地喊了一声:“林稚音?”
清冽的声音穿过魔障,林稚音回神,抬头看到眼前的人是从樾,她的意识才渐渐回笼,知道自己刚才失控了。但她没有就此软化态度,那些痛苦的经历重现眼前,挥之不去,让她警醒。
他人即地狱,她不该再和任何人走得太近。
“从樾,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爱多管闲事。我说了,我没事,不用你管。”林稚音冷着脸,像是回到了刚转学过来的时候,甚至比那时候更冰冷,说的话更伤人。
从樾看着林稚音,慢慢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