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算了。”从樾放弃从林稚音那里听到好话,相比起她对宋衡的攻击性,她只是说他“有点滑稽”而不是“跳梁小丑”就已经是嘴下留情了。
吃完一碗凉粉冰沙,从樾从里到外凉爽了。他看了眼时间,打算去庙里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。
走之前,从樾问林稚音:“你不是来参观庙会的吗?一直坐在这里,一会儿活动都结束了。”
林稚音问:“还有什么活动?”
从樾回道:“庙前广场搭了戏台,可以看戏,那里还有很多游乐项目,你可以去逛逛……来都来了。”
林稚音想了想,估摸着周黎和孙承灿现在就在广场那里,她正好过去和他们汇合,晚点一起回家。
“走吗?”从樾站起身,“我带你过去。”
林稚音不认识路,思索两秒,点了下头,和吴奶奶道了别,跟着从樾离开。
出了店,太阳仍是威力不减,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。
从樾看林稚音被晒得眼睛都睁不开,又觉得她这么白,晒黑了可惜,便让她站在原地等着。他几步钻进巷子里,没一会儿手上拿着个草帽走出来。
“这帽子新的,你戴着吧。”从樾把草帽递给林稚音。
草帽是全国各个景区的同款,林稚音的确晒得不行,便没作推辞,接过帽子戴上。
“帽子多少钱,我给你。”
从樾摆摆手:“刘姨没收我钱,你也不用给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