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音如实应道:“比我想象的爽口。”
“那当然,我外婆可是平湖凉粉制作工艺的传承人,这家店她开了几十年了,口碑很好的。”从樾下巴一挑,与有荣焉一般。
林稚音把目光投向从樾身上的红大褂,那是白石镇理事会统一发放的服装,专门给庙会工作人员的。
大褂颜色艳丽,上面还印着黄色的字,说实话是有点土的,但穿在从樾身上却不显得俗气。可能是他青春正盛,压得住这种颜色搭配,反正有一种少年意气。
从樾低头瞧了自己一眼,再抬起头问:“你今天是来参观庙会的?”
林稚音点头。
“那你有看到我吗?”从樾不经意地坐直了身体。
林稚音:“看到了。”
从樾眼神炯炯地看着林稚音,暗含期待:“怎么样?我表现的还不错吧?”
林稚音回想起从樾捧着香炉,踏着奇怪的步子在前面开道的模样,说实在的,有点像是在跳大神,需要一定的信念感。
她抿了下唇,表情有一丝丝的微妙。
从樾见林稚音迟疑,就知道她想说的话并不是他想听的。他“啧”了一声,轻哼道:“我可是已经有两年的净炉手经验了,我外公这个前前前前前前前净炉手都夸我做得好。”
林稚音开口:“我没说你做得不好,就是……有点滑稽。”
“林稚音你这人……”从樾撇嘴,“就不能说点好听的。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我的真实感受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