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明说患癌了……
没办法,她去找了同学校的老师,对方只叫她灌水,最好灌电解质。
她起身,相贴的手却不肯放开。遂靠了回去,柔声道:“我去倒杯水,你先松开一下。”
酒精干扰睡眠,黎之澜睡得并不安稳,时不时惊醒。闻声也只是掀了掀眼皮,再没力气。
知道这种恶心的滋味不好受,俞榆也是速战速决。倒来淡盐水,先给他灌进去。
黎之澜很乖,分明的下颚线,高挺的鼻梁,浓密的睫毛微微打颤,一副人畜无害模样。若非滚烫的手心,看不出一点异样。
俞榆忽的心头一软。
361,排除酒精降低核心体温的可能性,黎之澜并未发烧。
盯着空掉的杯子,俞榆想,不会半夜上厕所吧?但他这副模样怎么上……
难不成要她……
床上的人突然咳嗽几声,她心惊,被自己的想法吓了大跳,忙将水杯放了回去。再回来时,耳垂染上丝薄红。
真是受不了。
落地窗外,夜色稠密,像是套了层黑色塑料袋。
俞榆端来个凳子,坐在床边,专心守着他。还没等到男人起夜,自己就先扛不住倒在床缘。等再次苏醒时,屋内再无别人的影子。
?人呢?
意识都还没清醒,手就伸进身旁的被褥里——是凉的!
心一惊,俞榆赶紧坐起来,揉了揉僵硬的脖颈,目光扫到另一头,果然没人。摩挲着找来手机看时间,八点过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