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榆……”
一直喊到了疗养院门口,俞榆都没应过一声。她下了车,看向车内的男人,“今天谢谢你了。”稍微顿了下,“以后能别见就别见了吧,就当从未认识过。”
在男人开口前,她迅速转身,快步走进去。
唐玲玲的房间在一楼,方便快捷,还临着花园,适合调养心情。压力大的时候,俞榆就会来她院子里坐坐。
但现在,全然一片狼藉。鲜绿的枝叶被剪烂了满地,原本高高挂在枝头的大头花,也滚落下来。
“嘘——”护工见俞榆来了,就像是见到了救星,轻声细语道:“刚打了镇定剂,睡下了。”
俞榆微微颔首,抬手叫她出去,小心将包放在床头柜上。
病床的床单被套全换的是饱和度低的淡蓝色,舒缓温馨,反倒将中间的一颗头衬得格外苍白。女人像是没睡安稳,眉心紧皱,手指死死抓住床边的杆子。
看到她手腕上的勒痕,俞榆在心里叹了口气,拿起上面空掉的铁杯子,正准备去倒杯水,一股子蛮横的力道从后面狠狠攫住了她。那双手如铁箍,冰冷又带着股不容拒绝的蛮力,死死掐住她的脖子。
身后歇斯底里地大叫:“贼!死贼!我永远不会放过你的!做鬼都不会!”
俞榆浑身的血瞬间冲上了天灵盖,从脖子到脸涨得通红,喘不过气,只能用力拍打亘在脖颈上的手。
面前倏地闪过一道阴影,被箍的地方突然放松,血液回流,空气猛地灌进她火烧火燎的喉咙,呛的她撕心裂肺的咳,腿一软,倒在地上带刺的茎秆上。
要不是黎之澜即使伸手揽住她,就要破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