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养院在市区,紧挨着俞榆的学校,那地方他去过很多次,不看地图都能到。司机启动引擎,将中间的隔板升起。
车内沉寂下来,只有俞榆敲字的键盘
音。似是觉得突兀,没响几声就被她关了静音。空气中那股淡香又将她裹挟住,即使贴着车门坐,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压迫。
“未婚妻?”黎之澜好整以暇的盯着她恬静的侧颜,从鼻腔里哼出几声。
俞榆打字的指尖紧了紧,但没解释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。”低沉暗哑的嗓音突然阴恻恻的响起,像是那天暗黑山洞里突然撕扯的蛇信子。
“随你怎么想就怎么想吧。”俞榆将手机摁灭,后座就彻底没了光。唐玲玲的情绪被稳定了下来,幸好幸好。
车窗外偶尔掠过几束灯光,男人锋利的轮廓忽闪忽现。
倏地,那匿在黑暗中的阴影紧逼过来,下颚毫无征兆的被钳制住、抬起,黎之澜结郁的眸子迸发几簇火星,“俞榆,我也是有脾气的!”
俞榆被钳得喉咙发紧,瞪着眼,大力用头去撞他额头。
“嘶~”黎之澜沉闷低吟,绷着的手瞬间松开。下一秒,宽大的手掌覆在女人的额头,“疼吗?”
“不。”俞榆偏头,想往边缘挪屁股,却发现自己已然抵在了最边缘。窗外不断变化的灯火,倒映在她澄澈的眸子里,鼻尖蓦地发酸。
“俞榆。”他轻声叫道。
“俞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