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戛然而止,俞榆扫到满地的碎片,和来不及撕下来的、被钉起来的画纸。
纸上画着她和黎之澜,他俩吃饭散步。都是上
一周她来陪他吃完饭的场景。
画的视角,像是地道里老鼠,偷窥着地面的幸福。
“姑姑别怕。”黎之澜看见女人颤抖的肩膀,伸手抚上,“我会处理干净的。”
“全都是王宇辉画的?”
黎之澜对上她的视线,轻轻点头。
“腌臜!”
俞榆不会骂人,即使面红耳赤,嘴里也只能蹦出那个电视剧里主角骂人的词汇。
眼见着女人要冲出去,黎之澜忙将她拉住,一遍又一遍的安抚她情绪,“放心,我不会让他在学校待太久的,光是这些东西就够他喝一壶的。你要是想出气,等我把人给绑了再出。”
要不是在中国,他早就拿gun把他崩了。
“谁要你绑人了!”
从小接受法制教育的俞榆被这一番言论吓了一大跳,她方才也只是想去厕所找个垃圾袋把这些脏东西都装走。
俞榆说:“我不生气,我等着法律去制裁他。但你可不能去绑人家,不然到时候咱们有理的都变成无理的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黎之澜乖巧的点头,心里却在盘算着该怎么才能让王宇辉吃点苦头,且在合法的范围内。
…
…
晚上九点半,两人回了漫庭。
刚一走到门口,俞榆就发现旁边放了一个大而扁的箱子,狐疑问道:“你的快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