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羞赧的瞪圆了眼,不知想到什么,笑意落了下来,“黎之澜。”
“怎么了?”
黎之澜还以为是她不好意思了,认错的话都到了嘴边,才听她道:“我们公开吧。”
风不吹了,蝉也不叫了,周围有片刻的宁静。
她再也不想黎之澜忍受那些流言蜚语了,他那么小,又那么懂事。
“没听到就算了。”俞榆看他那一脸震惊的样子,在心里偷笑。悄咪咪拿起桌上的手机,转身出亭。只是脚还没迈出去,手腕就被人紧紧扣住。
猝不及防的,整个人被往回拉,撞上宽厚的臂膀。她昂头刚要开口,后脑勺就被按了回去,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钻进她鼻腔,还能听见有力的心跳声。
心脏规律,听起来供血充足。
正想着,俞榆就感到脸上一凉,抬头就看见他眼角的晶莹,心情有些复杂。
——论,有一个爱哭、爱吃醋、爱揍人、控制欲强、性欲强且爱演戏的男朋友是一种什么体验。
她还从来没在哪一个人身上见到这么多相反的标签。
“哭什么,又不是说分手。”
话音刚落,嘴就被捂住。黎之澜泛红的眼睛带着点愠色,“我不要再从你嘴里听到那两个字。”
“那要是真的分手了呢?”
“除非我死。”
听到这回答,俞榆也是哭笑不得,但她只当男人在说笑。
好吧,现在又加两个标签——不爱听分手还爱轻视生命。
湖面的粼粼波光渐渐镀上层金,旁边教师公寓也不断走出几个散步的人。
在俞榆的强烈要求下,黎之澜带她去了手受伤的“案发地”,是间画室,窄窄的,像是单人用的。
“画室还能把你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