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干什么!太久没男人了,连对着侄子也这般饥渴?
俞榆的手刚要收回,就被人抓住,身下的男人缓缓睁开眼。她猝不及防地跌进那双淡蓝色的眼睛,清澈的像水,让人难以忽视。
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被拉进怀中,被男人紧紧环住腰肢。黎之澜将下巴枕在她的颈窝,温热的鼻息不断喷洒在裸露的肌肤上,痒痒的。
“我头好痛,好难受。”
我
也难受啊。
俞榆非常尴尬又羞愧地耸耸肩。她整个人和黎之澜紧紧相贴,男人下身的突起刚好抵在自己的三角区。她不是没开过荤的人,自然知道那是什么,而最尴尬的她也起反应了。下面隐隐约约的潮意让她很不舒服。
也不知从哪来的牛劲,她突然挣开黎之澜的环抱,登上拖鞋急匆匆往楼上跑。
“砰”的一声,卧室门被她用力关上。
俞榆跳上床,用被子蒙住把全身蒙住,不漏出一点。
糟糕。
太糟糕。
怎么会如此糟糕透顶!
她俩是姑侄啊,她怎么可以对他起反应!俞榆在心里将自己臭骂了一顿,直到呼吸不畅才掀开被子。
房间没开灯,跟窗外一样黑漆漆的,只有墙壁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走着。涂有荧光颜料的时针让她分辨出已经十一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