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榆吸吸鼻子,划开手机,反复刷新收件箱。
没有回应。
虽然知道对方最快也要四周才会回邮件,但她还是期望明天就能收到。这样就能火速出逃,不用再面对那两个姓黎的了。
俞榆起床洗澡,洗到一半打了个喷嚏,她才记起来楼下还开着空调,而黎之澜正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。照这个趋势,明天感冒都是轻的。
她用干毛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,认命般的穿上长袖长裤才去隔壁抱了个毯子往楼下走。
俞榆全程用毯子挡住自己的视线,凭直觉将毯子扔到男人身上,将空调调高,又着急忙慌的往楼上跑。
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,愁葛乌子、愁offers、愁……黎之澜。
“姑姑?你这么早?”黎之澜从楼梯上下来,像是刚洗完澡,脸上还挂着水滴,眼睛也湿漉漉的。宽大的白色长袖松松垮垮的只遮住一半的肩膀。
俞榆没看他,将面前的牛奶一饮而尽,往嘴里塞了两片土司,匆忙站起身往外走,“我还有事。”
黎之澜有些奇怪的揉揉后脑勺,不就抱了一下吗,怎么反应这么大?
离开餐厅后,俞榆径直去了组培房。坐在凳子上愣神了半晌才想起来她的葛乌子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桌上的组培瓶里,葛乌子新长出来的幼苗病恹恹的,看起来很不好。
俞榆飞速检查了其他几瓶,都是如此。
“不应该啊。”她感叹一句。培养基的成分是老师定下的这肯定不会错,至于其他的原因还得近一步排查,可是她已经没有原植物体了啊!
看来还得找个时间再上一趟山了。
俞榆对着培养瓶拍了几张照,好在老师很快给她了回消息。说他重新配置了培养基的成分,照着上次俞榆给她寄过去的活体检验了基因型和酶活性,将组培方法又改良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