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乔拗不过她,把那群老师辞掉了。
白天苏辞岁睡觉,他在客厅办公。
公司业务很忙,他陪着住了一个月,有个项目实在推不开,不得不回嘉北一趟。
公寓里没有保姆,苏辞岁不喜欢陌生人在家。
顾远乔给她做了些简餐,又把冰箱填满,告诉她过两天就回来。
房间里的人终于没有再睡了,披上衣服坐到窗前。
从早上五点到晚上十二点,睁着眼睛什么也不干,没有意识的发呆。
晚上睡不着,闭上眼睛,耳边全是尖叫声,和苏亦添愤恨的辱骂。
宋暖给她打电话要见她,隔着手机都能知道她眼睛又哭肿了,小威在一旁安抚她别激动。
苏辞岁没告诉她地址,只说自己待一段时间就回去了没什么事,让她不要担心。
顾远乔走后的第二天,苏辞岁握着刀片划破手腕。
浴室里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,流的很快,不一会就流了一滩,她渐渐开始没有意识,虚弱的眼前恍惚,眼皮慢慢再也睁不动……
锁孔扭动,有人推开门焦急的叫她。
苏辞岁躺在一地血里,身上被浸透,脸色比纸还白,没有一点生意,刀子还握在手里。
一时间全身的血液都从脚底涌了上来,沈之怀颤抖的拿不住手机,按错好几个键打通了救护车的电话,失声的说不出话来。
只哭着重复一句话,“你们快来!快来救救人!”
救护车来的时候,沈之怀已经腿软的走不了路,跌跌撞撞地被人扶上了车。
“病人情况不好,请尽快联系她的监护人。”
护士把病危通知单递给他,急救室的灯已经亮了五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