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自己都相信了,越骂越有底气。
苏辞岁盯着他片刻,冷笑一声,声音嘲讽,“苏亦添,你不是我老子,苏辞岁,是你老子……你今天但凡以别的名义找我要钱,我都算你是个人,但你提抚养费,一分别想。”
她浑身戾气,恨不得拆了面前的人吞掉入腹。
所有的不堪屈辱和破碎,都是他带来的。
她背后的脊骨,从小就被人们戳烂了,是宋暖和奶奶给她一节一节拼凑回去,让她像个人一样活着,给她希望和底气。
人人都嫌她清高傲气,但那是一种伪装,要靠那一股精神气支撑着,才能往前走,走出这片泥沼。
她用力生活赚回的希望,又一次被苏亦添毫不留情的踩在脚下,碾的粉碎。
一旁的校领导正在拼命安抚,苏亦添根本不理会,只让苏辞岁偿还他的二十万抚养费。
周遭传开各种声音,下面全是密密麻麻穿着校服看热闹的学生,消防员正在铺设救生垫。
苏辞岁从人群出来,手推开消防门。
“砰一”,楼下传来一声闷响。
尖叫恐惧声撕裂耳膜,苏亦添跳下去了。
救生垫还没铺好,围绕他的身体漫开一滩血,头朝下当场死亡。
校领导还保持着手伸在半空中挽留的姿势,双腿颤抖。
不敢相信刚刚那个愤怒狰狞的男人已经纵身跳下去。
第51章 “你跟我,从来都不是一类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