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年,637,全市排名四十三。
傅辰东,562,班级第三。
“岁姐,太酷了!你不知道他们都等着看你掉下神坛呢!够牛!这成绩太拽了,一中那批人一定气炸了!”
班里都在议论成绩,傅辰东啰嗦不停,苏辞岁嫌吵,趴下睡了。
下午快放学的时候,全校都被迫见证了一次命运的玩笑。
楼顶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粗鲁的声音,透过菜市场廉价的喇叭声传到全校,“苏辞岁!你给我出来!老子养你这么大,你连亲爹都不认!我今天就让所有人看看是个什么畜生东西!大家都来看啊,苏辞岁,我女儿!跟男人鬼混,连家都不回!现在直接把家搬空了,这种畜生杂碎大家都没见过是不是,站出来让大家看看!敢做不敢认……”
全班突然有了片刻的静,目光齐刷刷的朝后看着她。
很快,整栋楼都哗然一片,人们争先恐后的涌出教室,走廊上爬满了人,黑压压的人头聚成一片,看着顶楼那个不要命愤怒叫骂的男人。
苏辞岁整个身体就像被钉在座位上一样,动弹不得,脸色惨白,手垂着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。
外面的叫骂声更大,有学校领导在安抚,有学生拿着手机拍照。
她渐渐被这种吵闹拉回了清醒,一步一步,经过走廊的教室,走到五楼的天台,身上凝注了太多人嘲讽戏谑的目光。
苏亦添看着她走上来,情绪更加激动,面孔扭曲狰狞,“你这个贱蹄子!把老太太的棺材本都花光了!好吃懒做的寄生,这种人就应该一出生就掐死!我当时怎么没掐死你!”
“说完了吗?来要什么?”
苏辞岁看着他,声音没有温度,眼神里全是浓浓的恨意。
苏亦添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快进入正题,声音没有刚才那么激动,大声冲她吼,“给我二十万!我养你这么大,你花我的钱都不止这个数!小贱蹄子,你想跟着男人跑也要给我点好处!看看你吃的穿的住的,哪样不是花我的钱!”